周季衡挺起腰背，双手环胸，面色从容地欣赏好友兵荒马乱的反应，「怎麽样，要不要赌？」
赖璟琛死死盯着远处对着自己散发低气压的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要怎麽验证……你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很简单啊，你现在走过去找他，答案自然会揭晓。」周季衡没有把话点破，将他往外推了一步，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赖璟琛站在原地，心脏还因为那句「江晏钧也喜欢你」而疯狂擂动。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悸动，逼自己迈开步子朝江晏钧走去。
他还未走到江晏钧跟前，排练室门口便传来郭昀暄清脆却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各位社员不好意思，指导老师临时有事耽搁了。他交代我们今天先自行练习，等等由学指学生指挥代为带团，请大家尽速回到座位上！」
原本在角落低头调音的江晏钧闻言，彷佛没看见正朝他走来的赖璟琛般，冷着脸略过他，笔直朝自己的位子走去。
赖璟琛目光一沉，暗自握紧拳头，抢先一步在江晏钧落座前，大刀阔斧地坐上自己位子。
两人共用同一个谱架，此时他们的距离近得连对方身上的气息都无处可藏。
学生指挥怯生生地走上指挥台，清了清嗓子开口：「大家今天应该都有收到史特拉汶斯基《火鸟》的谱吧？这次的公演除了晏钧和璟琛学长的协奏曲之外，管弦乐团的大合奏就是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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