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上,她属于典型的、会被“可怜”两个字拿捏的女人。心软,心善,对孩子没有抵抗力。一旦认定谁是需要被照顾的对象,就会把整个人都赔进去。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太多防备,对“母爱”这个概念更是近乎盲目。

        最完美的是,她已经有过一次生育经验。

        子宫被使用过,却还没有被真正开发到极限。

        我只需要进入那个家,成为她眼里“被家暴的可怜小孩”,然后一点点把母爱扭曲成习惯,把习惯扭曲成依赖,把依赖扭曲成身体的本能。

        等她的子宫习惯了我的形状,等她的身体开始主动为我想要的东西而张开——

        她就不再是小明的母亲。

        而是我的工具。

        一个专门用来受孕、怀孕、再生、再受孕的,合格的容器。

        于是在一些必要的运作之下,我很轻易就入学了。

        有着近乎孩童的外表,再加上提前准备好的身份材料和“家庭困难”的说辞,几乎没有人起疑。班主任只是多看了我两眼,便把我安排进了五年级三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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