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言藜已经习惯老婆时不时的怨念发作。她将毛巾挂好,取来董琼羡的毛巾放一旁,再把身上的人形树懒移到洗手台前,替她打开水龙头转成温水。
董琼羡闷抱几秒後乖乖放手,开始洗脸。
游言藜走出卫浴,坐在梳妆台前抹护肤品。
手机震动的声响让游言藜转头,她停下手边的动作起身去查看。
原来是许春秀传来的机票时间。太过临时,他们没有买到当天的机票,直到今天才有座位,得到明天中午才能回国。
游言藜对正从卫浴出来的董琼羡说明。
董琼羡同样坐在梳妆台前,脸上显出不满,「我倒要看看这次老妈要怎麽处理,当年老爸就是因为顾念她求情才会放过大舅,只让他赔那些年损失的钱。若是当初去法院提告侵占,他们要赔的钱说不定更多,就不会有多余能去开超市,更不会衍伸出许忠明的痴心妄想!」
游言藜回:「照目前来看,许翔凯与许忠明都无力支付赔偿,许玉霞为了明哲保身应该不会替许忠明出钱,最後还是会由大舅承担,可能得把许家所有财产都赔出。」
董琼羡一听蹙起眉,「妈肯定会觉得大舅很惨,那麽老了,连一点养老金都守不住。」
游言藜走回梳妆台坐在老婆身边,把保养品抹完。
董琼羡看着镜中不再说话的老婆,问:「藜,你认为最後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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