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琼羡身体恢复得很好,不再是之前的皮包骨,皮肤也回复细嫩光滑,身上原本多条粗大丑陋的疤痕在医院做过处理後只剩微微隆起的粉色缝痕。游言藜边跟董琼羡亲吻,边轻柔抚摸着。
「…还不够,藜。」舌头被游言藜吸吮着,董琼羡坚持还要继续,手又抬起包覆在游言藜丰满的浑圆上把揉。
游言藜却是按住,低头贴着老婆红热的面颊劝:「羡儿,你在生理期,若是太兴奋会痛的。」
董琼羡不甘心。她忍了那麽久,怎可能一次就放过,她很快将自己上半身的胸罩脱掉,紧贴着游言藜蹭。
敏感乳尖瞬间挺立,游言藜深吸气,却又将董琼羡紧按住,偏脸去咬太激动不听话的老婆耳垂。
耳垂对董琼羡来说是禁区,她立刻就软了,游言藜又舔了舔,酥麻窜起的同时董琼羡闷哼,手却是马上压在自己的小腹上。
游言藜总算放开,再次贴着她念:「你看,就跟你说会痛。」
董琼羡不得已妥协,懊恼地轻咬游言藜的肩膀。
两人结婚二十几年,彼此都不会嫌弃对方,即使董琼羡在生理期仍是一块洗澡,之後游言藜还贴心搓洗老婆被少量经血沾染脏污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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