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布偶,转身低着头一步步走回客厅。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灯光透出来,却照不到他坐的那块地毯,他把小狗布偶放在腿边,自己一个人搭积木。
搭倒了,再重新搭。
每搭到一半,他都会抬头看一眼走廊。
没有人过来。
他也没有再过去。
一次是这样。
两次是这样。
很多次...都是这样。
後来他长高了一点,布偶被收进了木箱。
他不再抱着它去找谁,开始习惯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父亲带回来的矿物标本,看母亲整理好的古籍抄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