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仪的动作顿住,她低头看他眼里有些歉意,却还是说,"阿辞,妈妈过去一下就回来。"
"好。"
然後她转身,走了。
客厅又剩下他一个人。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书房的灯再亮起,地毯上的小小身影,依旧安静地坐在原处。
笑容似乎就是在那些时候,一点点退下去的。
不是因为谁对他不好。
恰恰是因为他们都很好,好到他从小就学会了体谅,学会了不打扰,学会把期待收回心里。
他开始懂得有些时候,温柔的拒绝比冷漠更难缠。
他会懂事地说「好」,会体贴地说「没关系」,会在别人忙的时候,自动退到不碍事的地方,安安静静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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