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张开他那淡色的薄唇,慢声道:“继续。”
下一秒,更为强烈的电流从骚穴划过并迅速蔓延至全身,柳泊太阳穴隐隐作疼,浑身一麻,眼前被一阵白光笼罩。
他张大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便犹如被扼住了喉咙的病人,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疼痛和恐惧夹杂,柳泊浑身颤抖,无力反抗,昏迷仿佛也是一种救赎。
严暄把已经昏迷的柳泊从木马上抱了下来,浴室里已经准备好了一缸温热的水。皮肤刚一触碰到这热水,昏迷中的柳泊便皱起眉头,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柳泊浑身上下几乎没几块好肉了,每一块肌肤都被留下了鞭痕,尤其臀部和胸前,臀部被鞭打得最为凶狠,屁股高高肿起,上面是凌乱的鞭痕,骚穴口也不能幸免,甚至被有意抽打,穴口被抽打至外翻,红艳的穴肉都露了出来。
严暄稍稍把手指插进去,就能得到柳泊哀求似乎的回应,就连身体都在抗拒和惊恐的颤抖,仿佛濒死的柔弱的动物幼崽。
严暄从柳泊的这种反应得出点趣味,他不仅玩弄着柳泊的骚穴,还玩弄着他的乳头。
柳泊的乳头已经肿大红烂得仿佛熟透了樱桃,乳间还被绳子摩擦得破了皮,露出脆弱软肉,手指刚一捏上去,柳泊就发出哀鸣般的叫声。
严暄嘴角微微一扬,眼里放着明亮得惊人的光。
这样的柳泊怕是连他自己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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