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物业自动语音播报响完十秒没人接,系统自动判定为拒绝放行,啪嗒一声挂断了。
主卧的大床上,沈雨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趁着贺烬烧得有些迷糊的空档,把自己的脑袋从闷热的蚕丝被里拱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被胡茬磨得通红发亮的雪白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又肿又硬,还残留着被反复刮擦的火辣刺痛;下身更是一塌糊涂,白色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黏在肿胀的阴唇上,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稠的骚水。
她身上的浅灰色家居服领口早就被蹭得大敞四开,露出一片被胡茬磨得通红发亮的雪白胸乳,锁骨下方全是贺烬高烧时滚烫呼吸留下的潮湿水汽。
床头柜上的恒温水杯底座亮着蓝色的指示灯,水温显示是四十五度二;旁边的退烧药盒被撕开了一半,里头是一板白色的布洛芬缓释胶囊,铝箔板背面印着“零售价二十六块八”的字样,有一颗胶囊的包装泡罩被压瘪了一角。
“不能再这么烧下去了……得吃药……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烧,真要烧坏了……”
沈雨棠撑着发软的胳膊半坐起身,哪怕下半身还被贺烬的两条长腿死死缠在被窝里,粗硬的肉棒还顶在她湿透的腿心,她也顾不上了,伸手从床头柜上抠出两粒白色的退烧药片,又端起那杯温水。
“贺烬,起来把药吃了再睡,听话……把鸡巴从我逼上挪开一点……”
沈雨棠把药片递到他嘴边。
贺烬大半个身子还压在她腿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双眼因为高烧而半阖着,眼尾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他看了一眼那两粒白色的药片,眉头死死拧起,脑袋往旁边一偏,直接把脸又埋回了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苦……老子不吃药,拿走。让老子继续吸你的奶子,用鸡巴蹭你的骚逼就行。”
“都快四十度了还不吃药,你想烧成傻子啊?还想不想用这根硬鸡巴操我?”沈雨棠拿着药片哄了他三四遍,把“听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回,可病中的太子爷脾气倔得像头驴,死活把嘴闭得紧紧的,手还钻在她衣服里抓着她的软肉不放,五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捏,把奶头拧得又红又肿。
沈雨棠看着他烧得通红的侧脸,心一横,咬了咬牙。
她直接把那两粒退烧药片塞进了自己嘴里,又仰头喝了一大口温水含在口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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