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个徽记!你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什麽普通平民吗?」
破天忍不住吸了口冷气,那表情像是在问:你是不是被打坏脑袋了?
我厚着脸皮,深吸一口气,回忆起约翰牧师在教堂里讲述圣人史诗时的那种抑扬顿挫、高亢神圣的宫廷腔调。我用尽全身力气,以超大分贝向眼前的魔族三巨头宣告道:
「听好了!我,阿仁一世!神圣领土全境守护者,村南泥巴路大公,村西陷阱区伯爵,村东松菇采集地男爵,村後老橡树乘凉区领主,磨坊旁乾草堆的主宰,破烂木屋与三只母鸡的最高领主!」
这连珠炮般、羞耻度爆表的头衔在暗巷里回荡,别说对面的魔族,连我身後的里昂王子和安洁莉娜公主都当场听傻了眼。但我没停,憋足了气,继续扯着脖子嚷嚷:
「我乃伟大的阿孝之子、阿忠之孙,神圣烟燻兔肉乾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受全村酒鬼拥戴的麦芽酒桶守护者,迷雾森林的无畏开拓者、野兔与黄鼠狼的合法征服者、采蜜林地中小蜜蜂的至高保护者、野猪獠牙的粉碎者!」
愤怒魔与愉悦魔的眼角同时抽搐了一下,似乎被我这排山倒海般的名号给整得有点懵。我跨前一步,踩得地上的垃圾哗啦作响,气势更甚:
「我是金水河鱼群与流水的终身庇护者、伐木场与放牧场的巡视者、教堂墓地的打扫者,以及自家漏水屋顶的唯一修缮者,誓死保卫村头公共水井的伟大冒险家!」
说到这里,我刻意将语调放得无比低沉且神秘,眼神中流露出看透沧桑的威严:
「同时,身为历史的见证者与开创者:我是跨区域外交的伟大使者——曾冒死亲征南堡完成绝密书信传递;更是历史遗迹的永恒烙印者——於限王桥留下了神圣宣泄!你们这三个域外小魔,在午夜的荣光面前,还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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