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零算哪一种。」
「都不算。」初说,「没有称谓,没有编号。」
「为什麽连编号都没有。」
「编号是给批次的。」她说,「我不成批。」
程衍停住脚步。他一直以为「零」是最低的那一级。原来不是:她连被编号的资格都没有。
「那你怎麽被叫。」
「稽核员。」
「那是职位不是称呼。」
「这座城里不需要叫我。」初说,「他们只需要知道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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