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靠过来我就知道今晚不会只是「吃饭」。
先靠的是肩膀。这不算什么——上次在苏远家她也靠过。但这次没有苏远在厨房作为背景音,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作为缓冲。整个屋子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她把头枕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和上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长了大概三分钟。
三分钟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不是离开,是更深入。她整个人侧过来,脸从肩膀滑到锁骨,再从锁骨滑到胸口上方。不是直接埋进去,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挪,像在试探每一个位置我会不会推开她。
推到胸口上方的时候停了。
她的鼻尖正对着我左胸的上缘。隔着卫衣和内衣两层布料,但那块皮肤开始发烫——不是因为她的体温,是因为我的身体在反应。乳头在布料下面慢慢变硬,不是被碰的,是被她呼出来的气打的。
一下。她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穿透卫衣的针织缝隙,打在乳头上方的皮肤。
又一下。这次更近。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布料——没碰到,差了一毫米。但那一毫米比碰到还糟糕,因为我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象「如果她再近一点会怎样」。
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她的呼吸节奏太稳定了,稳定得不像是睡眠——是那种刻意的、控制过的平稳。而且她的嘴角微微翘着,不是睡着的弧度。
「苏念,」我叫她,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哑,「困了就去床上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