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隔着已经被湿意浸透的薄薄衣料,不轻不重地压住那道隐秘的缝隙。几乎只是稍一触碰,花径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抽缩起来,更多温热的水液随之涌出。

        游医指尖停顿了一瞬。

        “平日没有发作时,也会如此敏感?”

        “……应当……不会。”颜如玉羞耻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看来残留的药性比我预想中更深。”他的语气依旧像是只在陈述脉象,“只隔着衣物无法辨清是外部受热,还是内里自行收缩。我需要进一步检查。”

        颜如玉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顿时泛起难堪的潮红:“一定要这样么?”

        “若只是暂时压下发作,可以不必。”游医平静道,“但下一次仍会再来,而且只会比这一次更重。”

        想到第三次发作时那段完全空白的记忆,颜如玉指尖一点点收紧。

        良久,她闭上眼,极轻地点了点头。

        游医替她将已经湿透的中衣褪到腿根。药烟立即涌入两腿之间,温热的气息贴着肌肤一寸寸向上攀爬,又沿着微微翕张的穴缝缓慢渗入,仿佛一把无形的钩子在花穴中搅动,小腹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细密难耐的酸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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