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何——”她刚想骂他趁人之危,可质问的话才出口,埋在她体内的粗长硬物忽然在水下不着痕迹地往上顶了顶。
“嗯……”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滚烫的肉结精准无误地擦过花径深处那块敏感的媚肉。
一股尖锐到近乎刺痛的快感瞬间击穿了脊椎,颜如玉腰眼猛地一酸,双腿彻底失了力气。原本悬撑着的身子再也稳不住,整个人往下重重一跌。
“啊——!!”
那物粗硕得惊人,就这般“噗嗤”一声,毫无缓冲地、寸寸楔入紧窒的软肉中,一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微凉的脂膏在花径深处化开,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却又在下一瞬,被那根凶物身上骇人的灼热体温彻底吞没。
冰火交织的异样触感直窜尾椎,颜如玉浑身发软地瘫在他的胸口。深褐色的药汤在两人紧密相合的腿间荡开层层剧烈的涟漪,水下发出极其淫靡黏腻的吞咽声。
这深不见底的药汤,将水下最不堪入目的交叠,掩饰得天衣无缝。
“施主当时十分痛苦。”游医低下头,凑近她香汗淋漓的耳侧。隔着面具,他声音里隐约带着一丝悲悯的叹息:“医者仁心,我不忍见病人受苦罢了。”
颜如玉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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