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於拿到两个名字了。」
陆知衡的手指骤然收紧。
「你知道任柏川和陆承远?」
男人笑了笑。
「不只是知道。」
「二十九年前,我亲手把他们送上了这列车。」
陆知衡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指向自己的胸口。
雨衣上别着一枚已经生锈的金属名牌。
上面只剩两个模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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