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向南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再结合他今天的全部举动,阮婳得出结论:早已翻篇遗忘。
而她之所以会失落,是因为她还陷在那段露水情缘的回忆里,从没有走出来过。
启动车子调头驶离,车速降到最慢,阮婳多次的看后视镜,驶出内部路转弯上大路后,她才收回视线。
没有回家,漫无目的在马路上行驶,路过一条小道,看到路边有搭着帐篷的烤串摊,阮婳把车开过去靠边停下,点了些串,叮嘱老板多放辣椒,顺手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北冰洋,启子打开瓶盖,一口气喝下多半瓶,她燥乱了一整天的心才稍微平静些。
不是那种会过度忧伤内耗的性格,阮婳有自己的一套心理调节法则:只想明天,绝不为昨天而烦恼。
因为在她这儿:昨天等于过去,人不能总回头看过去,要抬头挺胸的大步往前走;总回头,容易在正在走的路上栽跟头;不想再栽跟头,就不要总回头。
理是这么个理,撸串的时候,特辣的羊肉串入口,阮婳的眼角还是莫名发了烫,热泪快涌出来,她立刻拿纸巾擦拭,一边擦一边跟烤串的老板说:“你们家辣椒真辣。”
老板连忙停下撒辣椒面的动作:“那剩下的这几串我给姑娘你少放点。”
“辣椒少了就不是那个味了,劳烦您帮我再拿瓶北冰洋。”
老板娘听到后,赶紧拿了瓶北冰洋,瓶盖启开,插上吸管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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