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牛奶裹着暖意，厉曜抬手就着杯子喝了一口，紧绷发胀的肠胃霎时间舒缓许多。
厉曦还站在原地，“哥哥喝完把杯子给我。”
厉曜低头看她认真的小脸，伸手掐了掐，“不用了，快睡觉吧。”
见她要离开，厉曜又开口，“不想跟哥哥睡了吗？”
厉曦站在门外，顿住身子，转过头，“哥哥已经很累了，我不能太任性。”
意识到自己之前说话过分了，厉曜主动上前抱起妹妹，“哥哥平常还要复习到很晚，你在这睡会被吵到。不是故意凶你，也没有赶你。”
厉曦两只手围上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厉曜的手摸上妹妹的后背，给她顺了顺。妹妹的身子很软，抱起来是真的很舒服。他有时候会觉得妹妹跟宠物一样，很温顺，还不太说话。
小时候的妹妹总是会主动跟在他的后面，动不动就要他抱，黏人得要命。现在像是进入了叛逆期，不爱搭理人了，连他这个哥哥有时候都拿她没辙了。
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妹妹就坐在床上看着他，不吵也不闹，但也不睡觉。
他把毛巾挂在落地衣帽架上，柔声问妹妹，“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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