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被羞辱的愤怒,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

        「你以为你是谁?这根本不是宠爱,你这副样子真让人恶心!」

        闻允翔对那句辱骂的反应,只是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嗤。

        他抵住的胸膛感受着推拒的力道,却像是在嘲笑那点重量根本不足以撼动什麽。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往下沉,膝盖在两腿之间再顶深一分,整个人像一堵移动的墙,将所有的挣扎都压缩进储物柜前那一小块空间里。

        他直接蹲了下来。

        西装外套的下摆擦过裙侧,他一手将裙摆整个掀起来搂在腰间,另一手扣住丰腴的大腿内侧,指腹陷进软肉里,强行将那双腿撑开到他能容身的宽度。

        灯管的光从头顶落下,照在那道被淫水浸得湿亮的缝隙上,肉唇因为药效充血而微微翕张,像是在空气里一开一合地索求。

        他没有任何铺垫,低头就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舌尖先是从穴口一路往上刮,将泛滥的淫水拖出一条黏亮的痕迹,然後直取顶端那颗红肿的阴蒂。

        他将它整个含进嘴里,牙齿轻轻扣住四周的皮肉,舌尖却在肉粒上以极小的幅度疯狂震动,快得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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