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你腿上。"
她把内裤从腰头往下扯，扯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蹭过她自己的手，她手在她大腿上蹭出一道水。她把内裤扔在餐车板边上，扔得挺准。
我裤头是我自己解的。我鸡巴一出来就被夜风吹得一缩，前头那顶已经充得发硬发胀，紫红的一朵，龟头顶上一直在渗水。她低头看，看得很专心，像在对数。
"你这三天憋了几回？"她问。
我说："没憋。"
她说："你没憋你怎么这么大。"
我说："我天生。"
她说："你天生你还憋我。"
我手放她腿上，她大腿内侧那块皮是凉的，凉得我掌心一贴她腿就夹住。我把她腿掰开，掰开，她腿根那点已经湿了，湿得挂在腿根上往下滴，滴到餐车板上，滴出一小滩。
"你自己上来。"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