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到我穴缩了七回。他自己掐自己的表。他讲:「到了。」他抬起头,嘴上一层亮。他讲:「底层的人爱看这个。」
底层四个人站在铁架底下,一声没出。小满讲:「馆长舔得比你舅舅好。」我讲:「你见过我舅舅。」小满讲:「底层传的。」没人答。
馆长把龟头按回我穴口,插进去,抽插起来。他抽得慢,一下到底,停三息,再抽。规矩:慢抽不数拍,数穴缩。他抽到我穴缩了六回,把精灌进去。规矩:灌精不出声。他讲:「这桩记我名下,双。」
小满蹲下来,把我的脚并起来,夹住他自己的把。规矩:足交不数拍,数龟头见红。他讲:「我这桩算双。」他在我脚心里动,我的脚心被他擦红了。他到了,精灌在我脚心上。他讲:「含着,到天黑。」
老灰把桶端走,把湿毛巾挂在钩上。他讲:「底层第一格的毛巾,挂第一排。」
馆长在门缝外讲:「卷二开。底层归你。」
我躺在格里,穴里含着两穴精,一穴烫,一穴凉。嘴里含着一穴,腥的。规矩:含精到天黑。
我把门从里头带上。铁门外,底层四个人把工服穿上,挂回钩。钩上多了一件,不是他们的。
那件工服上别牌。牌上写:周阿凛,底层,第一格。
我讲:「我守灵。」没人答。压缩机响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我把牌从钩上摘下来,别在自己胸口。牌凉,贴在乳下。我讲:「底层第一格,接桩六。」小满在门外讲:「记下了。」红灯灭了一回,又亮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baopinnet.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