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他抓着头发打，妈妈也是，我没有头发，他抓不住我，所以我拿了刀子，捅伤了他。我让妈和妹一起走，但是妈妈在后面报警了。我那个时候不明白妈为什么总是偏袒对她施暴的丈夫，原来我根本不是她的孩子，她才会向着自己家里的人。我只是他们仨，一起欺骗，一起隐瞒，拐卖来的孩子。”
“所以任何人都可以不选择我，任何人都可以丢下我，任何人都可以欺骗，背叛我。”
“这个世界上，哥哥本来就是不被珍视的，小瓷。”
谢净瓷喉头哽咽。
她的泪水重又落了下来，汗水也濡湿了面颊。
“你或许觉得我心狠，就那么抛弃了虽然拐卖我，但也对我好过的养母和养妹。”
“我的确心狠，情感也的确稀薄，现在的生母和生父，我同样可以不要。”
“可有些人即使做了错事，也无法让我简单地切割。”
“总有人，不能用对待别人的方式去对待，总有人，是不能够舍弃的。”
他拇指抵着她的脸庞，轻轻地蹭，轻轻地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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