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谢净瓷因为钟裕明确的表达,感到了一丝安全。
这令她觉得,他真的把她当成他的小瓷、他的家人,不会再理智分明地审视着她,纠正她的错误、惩戒她的行为。
她喜欢钟裕对她有近乎吞噬的欲望,喜欢他想要将她整个纳入身体里,严丝合缝地裹住。
那种濒临窒息的亲近与亲密,反而让她安稳。
……
除夕夜。
他们家里既不守岁,也没有围在电视前看春晚的习惯。
晚上九点洗完澡,到夜里十一点。
谢净瓷几乎躺在床上,被钟裕从头到脚拆了一遍。
屋内的暖气熏干了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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