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了自己的衣服,让他走。
……
谢净瓷起身,动作困难地穿睡裤,被她落在沙发上的男人,气压低到可怖的地步。
而她全当毫无所觉。
刚才温馨甜蜜的氛围被女孩两句话打破。
钟宥的沉默里淤积着化不开的委屈和怨怼,几秒钟后,他开口质问她,嗓子是哑的:
“什么叫好了。”
“什么叫你好了,谢净瓷。”
“好了的意思就是我做完了,你可以走了、你可以离开我家了。”
谢净瓷穿戴整齐,背对着钟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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