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来,走进时把纸放到柜面上,放到业绩表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他把自己背心往下扯,扯到一半卡住,他自己扯,没人帮他。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廖教练把他拉过来,拉到史密斯机前面,拉到他的后背压到导轨上。

        导轨是滑的,滑到他肩胛压上去时整个人往下滑了一寸,滑得他自己把手掌压到柜面上。

        廖教练跨坐上去,坐下去时蔡教练整个人从导轨边拱起来,拱起来时他脸埋进廖教练胸口,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廖教练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我这时候被按到哑铃凳上,按得我后背撞到皮垫,撞得皮垫的裂口刮过我肩胛,刮得我整条手臂麻。

        蔡教练跪到我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杠铃旁边挂片,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我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挂片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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