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把我叫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或者说你手上有用的东西是什么?”殷栩枝问。
“我既然叫你出来,我手上就不止一项有用的东西,”林依依的咖啡杯碰到了桌上,“你应该能猜到我手上有那晚在包厢的录像。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刘驰涛一家都要到南应那边去了。”
今天和林依依的见面,终于得到了两个有效信息。
“那关于你家和刘驰涛家的事,你会告诉我吗?”
“看来你对录像的事情不感兴趣,哦也对,那三位当事人随便谁都可以轻而易举否认。”林依依说,“刘驰涛家和我家好像有条什么供应链断了,搬去南应是因为背靠某个高官来着,别的事我一时半会儿记不住,之前听到也过不少。”
她又顿了顿,“陶颖她舅舅也是个当官的,这几年背后合作肯定不会少。即使你不感兴趣,从任恒他家那些事就能看出来,这些告诉你哥也能换取不少利益吧。”
“我会给你充足的机会去想,仅限于你,别的事我也不会再追究。”殷栩枝答道。
“他们是死是活和我都无关,随便你处置,我只是借此给自己也争取些机会。”她杯子里的咖啡见了底。
“至少在这半年,留住我的联系方式,你自己想办法多在国内待一段时间。”殷栩枝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包转身就要离开。
林依依在她临走前突然牵住了她的袖口,把她衣服都掐出一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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