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塔,石壁围绕,塔内中空,抬头便是毫无遮蔽的万顷星芒。
今夜星象大乱,紫微黯淡,七杀与破军星象交叠纠缠,在夜空中投下不祥的阴影。
宫中太史令已连夜上奏: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两人步至塔心,抬眼漫天星轨徐徐流转,国师站在女帝身后三步之外,手中星盘微微发烫。
他比她大九岁,从她还是公主、在冷宫中研习典籍的时候起,他便日日为她推演星轨。
十多年了。
十几年来,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他把所有肮脏的、近乎病态的念头,都一层层压进“为国占星”的借口里。
每一次她低头看星盘,他都阴暗地在心里幻想把她剥光。
每一次她说“国师辛苦了”,他都在脑子里把她按在石椅上操到哭,想着她事后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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