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屹川点头。
「嗯。原始资料有新的进展，但还没有完全确认。」
「你在担心身世的事情？」
「是。」
他没有隐瞒。
「我一直以为，只要找到真正的身世，就能解开很多疑问。但现在越接近答案，我反而越害怕。」
江聆夏安静地听着。
「我怕自己发现，过去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怕程家对我做过的事，比我想像的更复杂。我也怕……」
他停了下来。
江聆夏没有催促，只是等着他继续。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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