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不知走到哪里,也没有太远,楚瑄腿软得站不稳,背靠着墙慢慢蹲下来,把身体蜷缩成一团。

        匀子跟这位头顶外套形似蘑菇的女孩解释:“周少不让你进去,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我不能走太远,万一周少在里边喊我,我得随时进去的。”

        “……”

        “我叫连匀,你呢?”

        见楚瑄身体抖得像筛糠,匀子再次好心搭话,试图缓解她的情绪。别的不说,这八成就是周明野要给买项链的那位,自然得照顾好了。

        外套里的人一个劲地摇头,害怕得说不出话来,脑海中的血色阴影挥之不去,楚瑄抓紧罩在头顶的衣服,哪怕呼吸不畅也不肯掀开,好像缩在壳里的小乌龟。外套上有周明野的体温和味道,这是她唯一熟悉的东西。

        匀子挠了挠头,心想难不成这是个哑巴妹,周少品味真奇怪。

        他更关心房间里的情况,很快把视线转向房门,聚精会神地听起来,手指拨弄着腰间手枪的保险,咔哒声回响不断。

        门内,周明野随意瞟了眼已经失去意识倒在血泊里已经昏迷的人,在沙发上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

        在他不远处的窗边站着红色头发的男人,正背手而立,通过巨大的玻璃窗俯瞰着整个拍卖场金碧辉煌的景象,身边几个保镖巍然不动,看起来房间里的杰作正是出自于这帮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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