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帐篷里只有风声和炉火噼啪的轻响。
接着,她低下头,松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到帐角,褪了身上的粗布外衫。
她没有犹豫太久。
说到底,她愿意。
这个男人把她抢来十来年,占了她十来年,睡了她十来年。她是恨过他的。可这三年来,她看着他一寸一寸地耗干,看着他拖着残躯回来,看着他倒下去再也起不来,心里那点恨,早被一层说不清的、沉甸甸的东西压住了。
她解开里衣的系带。衣裳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帐篷里炉火将烬,光昏暗,可她身上那层蜜色的皮肤,在微光里还是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她的身形比十几年前更丰腴成熟了,肩宽腰窄,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在冷空气里微微挺立。她赤着脚,朝床榻走过去。
纥石烈罕睁着眼看她。
那只独眼里的浊意,竟在这一刻清亮了几分。他看着她走过来,看着她在微光里那具丰腴温软的身子,喉头滚动了一下,伸出那只完好的手。
阿若坐上床榻。她跨坐在他身上,动作很轻,怕压坏他。她俯下身,让两团乳肉贴上他瘦骨嶙峋的胸口,低头,缓缓地环住他。
纥石烈罕的手搭上她的腰。那只手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可还是有些贪婪地,顺着她柔软的腰线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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