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撑了一会儿,就射了。
没有家里监控里、没有门缝里那种尖锐的兴奋。
完事后,他躺在酒店床上,看着天花板。
约炮没意思。
还是想看自己的人被别人操。
还是想被绿。
那种只有看着江屿被填满时才会炸开的、近乎痛苦的兴奋,在陌生的身体上找不到。
他需要的不是自己去操别人。
是自己的人被别人操。
第一周的周末,他打开家里的监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