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进了次卧,站在江屿身后,呼吸沉了。
他猜:谢清野是默许的。
江屿穿成这样开门、这样找东西,是不是也在无声地……不排斥。
甚至……很骚。
像在勾引自己进入。
谢清野不在,江屿一个人在家,会不会也寂寞,也想被填。
自己大着胆子过去试探——若是推开,就拿着电钻走;若不推,就……
可他仍需要再确认一步。
“一个人在家,是不是有点空。”
陈厚声的声音更低了,磁性的尾音贴着空气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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