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身下喷出几股白浊。
落在自己的手上,落在小腹上,落在床单角落。
带着滚烫的提问,带着自己的人被玩弄过的温度。
##《十》
谢清野出差的第二个周五。
陈厚声下午请了假,早早回了家。
电钻和水平尺用完了,擦干净,装回工具盒。
他知道谢清野下周就要回——准确说,是这两周快到头了。
可具体哪天回,电梯里只听过“大概两周”,没听过死日子。
他在自己单室里坐着,听隔壁的动静。
四点半,廊道里有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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