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涨。”
那一点被刮过,江屿眼前发白。
陈厚声整根没入后,开始又稳又沉地顶。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在臀上,水声很快就响。
胸膛贴着江屿还穿着衬衫的胸口,隔着布料磨乳尖;下身却全裸,热得发烫。
“第二周周五。”
他喘着,声音贴着江屿的唇。
“谢哥大概就这两天回。我早下班等你——就为了在他还没进门之前,再操你一次。”
“邻居行不行。操得你爽不爽——这回别摇头。嘴里说。”
江屿摇头,腰却自己往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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