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突发意外

        月光从雕花木窗斜斜切进来,把地板割成明暗两半,像一把无形的刀,将这间古旧的卧室劈成两个世界——一个是月光能照到的、浮着灰尘微粒的明亮,另一个是阴影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檀香的烟雾在光柱中袅袅盘旋,像活物一样缓慢蠕动,缠绕着雕花床柱上的龙纹,又沿着帐幔的边缘爬升,最後消散在天花板的阴影里。我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整个人像被人从深水里硬拽上岸,胸口一抽,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一切模糊又清晰。熟悉的檀香味灌进鼻腔,浓得几乎让人窒息,混着一股陈旧木头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甜腻的腥气。怀古斋一楼,店面後面。我认得这张雕花大床,认得这顶暗红色的帐幔,认得墙上挂着的那幅泛黄的山水画——我来过这里,被控制着进来,在这张床上被老板压着,被他那根奇特的肉棒捅进我身体里,捅到我哭叫着求饶,捅到我淫水泛滥成灾,捅到我高潮。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我浑身一抖,胃里翻起一阵恶心。

        我撑着床铺想坐起来,四肢却像浸了水的棉花,使不上力。低头一看,身上的衣裙已经被褪下,只剩内衣——该死的,连什麽时候被脱掉的都不知道。床脚堆着我那件碎花洋装,皱成一团,像被人丢弃的破布。内衣的肩带歪斜地挂在肩上,胸罩的扣子已经松开了一半,半边乳房几乎要滑出来,乳尖顶着薄薄的蕾丝布料,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我看着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来,偏偏身体却不争气地泛起一阵热意。

        老板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带着那种让我胃里翻搅的从容笑意。我偏过头,他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一手端着茶盏,月光照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嘴角勾着弧度。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终於落进网里的猎物,带着欣赏,带着玩味,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占有慾。五十多岁的人了,皮肤却保养得像四十出头,只有眼角那几道细纹和鬓边的几缕白发泄漏了他的年纪。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外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长辈——可我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麽肮脏东西。

        「你——」我开口,喉咙像吞了砂子,乾得发痛:「你把我弄来这里做什麽!」

        「你说呢?」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慢悠悠地朝床边走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某种倒数的节拍。他走到床前,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上弦月出到满月高悬,这是神力疯长、秘术共鸣的黄金七夜。空气中飘散着躁动的符文,连最微弱的诅咒都能在月光的滋养下化作滔天狂澜。自上弦之夕起,只要秀英已经附身,我就可以强制控制秀英令你意识暂时沉睡,小茵,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实在令我难以忘记。」

        原来不只是月圆之夜,而是由月圆之夜前七天开始,老板的巫术法力已开始增强。

        我想往後退,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绑住,动弹不得。老板手指虚虚一抬,空气里那股檀香味彷佛活过来,缠着我的鼻尖往里钻。

        「既然你来了,就好好享受今晚吧。」

        他话音落下,一股热流毫无预警地从我小腹窜起,像有人在我体内点了一把火。那火烧得又急又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我浑身一颤,胸口猛地起伏,呼吸一下子乱了拍子。热流沿着脊椎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像被电击过一样。

        「你——你做什麽!」我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和怒意。

        老板笑了笑,坐回太师椅上,像个看戏的:「催情术而已。放心,不会伤你性命,只是让你尝尝滋味。」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那股热流已经窜到我四肢百骸,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烫。我的皮肤渗出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把我粉红色胸罩蕾丝布料浸得半透明。我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起一股湿意,内裤的布料被浸透,黏在腿间小穴处,湿滑黏腻,羞耻得让我几乎想死。更可怕的是,那湿意还在持续蔓延,淫水顺着穴口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我夹紧双腿想止住,却只是让那股空虚的痒意更加剧烈,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穴口爬行,钻进去,又爬出来,搔得我浑身发颤。

        「你这个——卑鄙下流的王八蛋!」我撑着床沿,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你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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