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说怕什么来什么,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景越炀一路把车速踩到一百二十迈,疯了似的赶过来。

        他手腕随便缠的那条蓝色丝巾,早就被厚厚的血浸透,变成了暗沉的藏蓝色。

        失血让他唇色发白,脸也比平时苍白很多,眼皮耷拉着,浑身透着一股颓丧的厌世感,整个人像是建立在废墟之上。

        闻浮枝咽了口唾沫,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她甚至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变态,面对景越炀心底涌上来的不是害怕,反倒生出一丝奇怪的破坏欲。

        她伸手把景越炀拉到沙发坐下,转身翻出家里备着的医疗箱。

        伸手轻轻掀开丝巾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就牙酸,幻肢都在痛。

        手腕被利刃划得乱七八糟,皮肉外翻,一看就下了狠手,他半点都不心疼自己。

        闻浮枝捏着碘伏棉签,放轻动作:“我轻一点,疼了你就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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