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水屋,办理入住后,大家纷纷换衣服出去玩,Tina也换了比基尼,在泳池里自拍,只有安米换了个床继续睡。
Tina对她这样的报复性休眠见怪不怪,也没强拉着她去玩,只有到了饭点才会叫上安米去吃饭。
安米每天穿着个薄款运动套装,踩着个拖鞋,随便把头发用小皮筋绕了两圈跟着她过去,吃了饭又回去躺着。
在水屋待了两天,安米就宅在酒店里,不是晒着太阳回工作消息就是睡觉,快要走了,最后大家在吉隆坡住一晚。
那一晚吃完饭,大家要去酒吧,安米不太想去,被Tina拉住说:“喝一杯吧,你也该放松放松了,在水屋不也天天睡,差不多了,再把脑袋都睡懵了怎么办?”
安米答应了,和团队的小伙伴们分开去逛了逛,最后在酒吧集合。
Tina带她买了身衣服,不然她这潦草的dresscode进不去。
安米久违地打扮了一下,Tina给她拍粉底的时候那个“噗噗噗”的声音,听得安米眉头一直蹙着打颤。最后她穿了条酒红色的裙子,踩着个暗红色丝绒高跟鞋,和Tina去了酒吧。
孩子们想去的是个挺出名的酒吧,视野很好,大片的透明玻璃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也能看见双子塔。
安米突然想起来,她对这地方有点印象,当年她好像也来过,但是卡在年龄,没进得来。
进了酒吧里,安米和Tina点完单,坐着喝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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