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能被噎了一下,但他嘴角弯了一下。他发现任映盈偶尔会用这种极度冷淡的方式开一个极度不冷的玩笑,效果诡异地让他放松了一些。

        「好了,」任映盈把最後一台设备摆好,「在动手之前,我有几件事要跟你确认。」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翻开她那本笔记本:「第一,当你准备要毁掉它的时候,它会不会对你进行反击?或者说,它有没有自我保护机制?」

        秦立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它从来没提过被毁掉的时候会发生什麽。但我写新名字的时候会心痛,毁掉它的时候大概……」

        「大概会更痛。」任映盈替他说完了。

        「嗯。」

        「第二,你需要我做什麽?」

        秦立能想了想:「你……你看着我就行。如果我做到一半撑不住了,你就喊我的名字。我怕我会……忘了自己是谁。」

        任映盈看了他几秒钟:「不会忘的。你现在先说一遍自己的名字。」

        「秦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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