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在他的手掌上缠绕一圈,绷紧手臂拉着往后收紧,江予晚被迫挺起身子仰着头。

        喉间被冷锐紧实的那物死死勒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麻木充血的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几乎悬空,重力迫使她不断地往前倾,一时之间身体的支撑点竟只是脖子上的那段皮带。

        喉咙被挤压得又堵又痒,呜呜发不出一点声音,喉结轻微滚动一下就是被碾压的钝重疼痛。

        呼吸都十分困难,憋得快要喘不过气,因恐惧分泌出的唾液积在口腔中,甚至沿着嘴角涌了出来。

        她顾不得此刻的形象,顾不得自己是个人,绝望无力地挣扎抽搐,身体像是坏掉了一般。

        像是上钩的鱼,越扯越疼。幸好男人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刻猛地向后一拉,身体被骤然提起向后倒去。

        后背靠着他的身体,脖子上的皮带松了,冷空气大股大股地涌进喉咙,来不及适应这求之不得的氧气,她的身体又被推了下去。

        霍思临撑住着她的腰,使她跪趴在床上,高撅着穴口,他挺腰插了进去,激烈的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抽插声。

        她的头被狠狠砸在床面上,窒息的布料憋得她喘不过来气,单薄的后背剧烈起伏,她连自主的侧头呼吸都做不到,彻底坏掉了。

        男人收紧了她脖间的力道,拉着她的脸从床面上抬起头。

        稀缺的氧气涌入肺部,又被喉咙处的皮带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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