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杳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修长笔直的圆润玉腿顺势死死缠紧男人劲瘦的腰跨,贝齿死死咬着殷红的唇肉,眼底瞬间漾起一汪春水般的薄雾:“裴珩……这儿门没锁死,外面随时有安保巡视……”
“那就让他们听着。”
男人喉间溢出沉浊粗重的喘息,俯身狠狠含住她胸前起伏的雪白,薄唇辗转啃噬。
滚烫的雄性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疯狂传导,裴珩发狠地把那两根细窄的绯红肩带一把扯落,大掌死神般扣紧女人的后脑勺,狂乱地封死她所有的低吟。
绯红缎面与白色西装在昏暗的更衣间内剧烈疯狂摩挲,直至夜色深沉,那份近乎野蛮的占有欲才在女人细碎带哭腔的求饶中勉强平息。
三年后,京城私立圣德皇家双语幼稚园。
姜杳杳斜靠在主卧的真皮贵妃榻上,身上套着一件宽大丝滑的墨绿丝绒睡裙,领口松垮地垂着,露出大片泛着淡粉暧昧痕迹的锁骨。
她修长圆润的长腿自然交叠搭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涂着红甲油的脚趾不轻不重地蹭着他的西裤中线。
“两个小家伙今天第一天上学,你真不打算派整支近卫队跟着?”姜杳杳端着温牛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晨起后的娇懒。
裴珩单号握着平板翻阅跨国财团的重组案,另一只粗粝的大手却毫无章法地握住她白嫩纤细的脚踝,自下而上慢条斯理地推揉揉捏,炽热的指腹肆意滑过女人丰腴修长的小腿肚。
“低调点好。”裴珩掀开眼皮,狭长的黑眸里暗火浮动,大掌顺着丝绒裙摆毫不客气地探进大腿根处重重按压,“老子当年在泥潭里死人堆里爬出来,靠的可不是保镖。让他们去吃点人间烟火,省得被你惯成娇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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