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我记性没那么差。”
裴珩低头凶狠地吻住那两瓣娇艳的软唇,舌尖霸道地扫过每一寸甜美,直到姜杳杳呼吸紊乱、双臂主动缠上他的脖颈,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沙哑低语:“今天不许带那两个电灯泡,只有我们两个。”
“孩子们要是闹起来呢?”姜杳杳媚眼横生,指尖在他后颈的短发间穿梭。
“知意懂事,带妹妹去马场了。”裴珩单臂将她抱坐起来,大掌覆上她挺翘的软肉揉了揉,“收拾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驶出庄园,一路向城郊疾驰。
裴珩亲自开着车,姜杳杳坐在副驾驶,身上换了一件优雅修身的墨绿羊绒旗袍,高开衩处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白皙长腿。
车窗外的景色由繁华都市逐渐变为静谧的山林小径。
沿途经过老街的咖啡馆、当年初次交锋的废弃天台,还有那座曾经满是监控信号的跨海大桥。每一个地点,都铭刻着当年两人与高维系统殊死搏斗、最终打破虚妄拥抱真实的记忆。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临湖的山丘脚下。
姜杳杳抬眼望去,不远处伫立着一座被花海簇拥的复古小木屋。
“这是……”姜杳杳心跳微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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