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从娇艳的唇瓣一路向下疯狂掠夺,沿着优美的锁骨一路啃咬噬咬到胸前起伏的雪白,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在静谧古老的木屋内放肆回荡。

        良久,在女人身子彻底化成一汪任人揉捏的春水之际,裴珩才克制地退开些许,粗重地喘着粗气。

        他伸手从西装内侧口袋摸出一个深黑色的丝绒锦盒。

        在姜杳杳迷离失神的注视下,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酷男人,毫无征兆地向后退开半步,高大挺拔的身躯轰然单膝着地,稳稳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咔哒。

        锦盒瞬间弹开,一枚散发着璀璨夺目光芒的旷世巨型粉钻静静躺在洁白的天鹅绒中,戒圈内侧刻着两个极细的名字缩写。

        夕阳的余晖穿透木窗,洒在她男人深邃俊朗的五官上。

        裴珩仰起头,漆黑幽暗的双眸牢牢锁住坐在桌沿上的女人,嗓音沉郁而虔诚至极:

        “十年前在这个破屋子里,老子用命把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十年后在这儿,我再向你求一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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