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略为松开手臂，喉结滚动：「殿下？」
话未说完，萧明凰忽然伸手，掌心贴上他的胸膛，轻轻一推。
谢衍猝不及防地向後倒在柔软的锦褥上，里衣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撑起身体想要坐起，却被萧明凰按回榻上。她的手掌压着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那夜在我病倒时，」萧明凰俯身，发丝垂落，扫过谢衍的脸颊，「你我第一次坦诚相待。」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谢衍的呼吸乱了节奏。
「那夜是你主动靠近我，」萧明凰继续说道，指尖从他的肩膀滑向衣襟，缓缓拉开剩余的衣料，「今夜，该由我主动靠近你了。」
谢衍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肌肉紧绷，烛火在他皮肤上跳动。萧明凰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身体，最後停在他腰间玉带上。
「殿下，」谢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不合礼制，让臣来服侍您……」
「礼制？」萧明凰轻笑，手指勾住玉带的扣环，「少跟我说你的礼制里还涵盖床第之事的规章。」
「咔嗒」一声轻响，玉带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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