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如殿下所愿。」他哑声说，然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克制。如同他们第一次坦诚相待的夜晚。
***
翌日清晨，萧明凰在梅香中醒来。
谢珩已起身，正坐在窗边看书。晨光透过窗纸洒在他身上，月白中衣松松系着，露出锁骨上几处暧昧红痕——是她昨夜留下的。
听见动静，他抬头微笑：「殿下醒了？早膳已备好，是清墨送来的药膳粥，说您昨日饮酒，需养胃。」
萧明凰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满身痕迹。谢珩眼神一暗，别过脸去，耳根泛红。
她失笑，这人昨夜那般热情，天亮又恢复了守礼模样。
用过早膳，陆战云果然来接她去骑马。两人并辔出城，在郊外奔驰许久，直到一片枫林前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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