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阳光斜斜穿过帘隙,在水帘洞府内室的地上拉出一道暖金,光带里浮着细细的尘埃,缓慢地旋转飘落。

        帘外蝉鸣阵阵,混着洞内隐隐的水声,还有从榻上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与黏腻水响。

        傅知柠端着灵茶立在门口,目光落在榻上交缠的身影上,眉梢微微一挑,茶盏里的灵液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荡出一圈涟漪。

        她本是想着午後该让傅知容歇一歇,才特意沏了壶安胎的灵茶送来。

        谁知才走到门边,就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呻吟声——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黏人劲儿,像是猫儿在挠门。

        傅知柠在门口站了片刻,听着那声音里夹着之冕低沉的喘息,便知道这对父女又缠上了,进来後发现小霖跟小霆也在,见到她俩孩子倒是乖乖去隔壁修炼。

        她不是没想过打断,可傅知容这孩子自打住进水帘洞府,对傅之冕那股黏劲儿就没收敛过,彷佛要把过去五十年没见过父亲的份儿全补回来。

        傅知容整个人缩在之冕怀里,孕肚贴着他结实的腹肌,薄纱早已松垮,半边肩头露在外面,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方才欢爱留下的红痕,像是雪地上落了桃花,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胸口。

        乳汁从衣料缝隙渗出来,在他玄色劲装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洞府里灵草的清气,在午後的空气里缠绕。

        她的一双紫瞳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方才高潮的水珠,眼角泛着薄红,可腰肢却没停——像只发情的猫,轻轻扭动着,让穴里那根肉棒在子宫深处慢慢研磨,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她丰满的臀肉,在傅之冕的胯上挤出软腻的形状。

        阳光从帘隙漏进来,正好照在她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汗珠沿着鬓角滚落,在光里闪了一下,又没入颈侧的红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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