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你妈逼!”粗哑男突然爆炸似的破口大骂,“老子真受不了你这张破嘴,一路上没完没了,什么事儿都要杠,比他妈的10个婆娘还絮叨!老子上辈子造什么孽遇到你这傻逼,这票做完你给老子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哎哟,别,别介,我,我去!”结巴连忙道。

        吴襄趴在地上,艰难地掀起眼皮,从头发的缝隙里看到一双穿着破旧卡其色靴子的脚向自己走来,每踏下一步脚底的沙子都微微下陷,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那双脚走到离她五六米远时突然一顿,又后退一步,就听结巴大叫起来:“卧槽,这味儿忒,忒他妈的臭!她是从粪,粪坑里爬出来的吧?!老子可不不想碰!”

        啪!

        结巴话音未落,一记响鞭抽在了他屁股上,他哎哟哟地跑到吴襄身边蹲下,麻利地扯下她腰包,伸手拨开了遮住脸的头发,蓦地愣住了。

        “嗯?”粗哑声音不耐烦。

        “奎爷,你,你别说,”结巴梗着脖子,瞳孔亮得像见着猎物的狼,“这,这妞儿还挺,挺漂亮……”说着他粗糙的大手捏住吴襄的肩膀将她翻过来。

        吴襄仰面朝上,身体里的血液似乎被烈日烤干了,像一台没有润滑的机器,动不了了。结巴一双上挑的吊梢眼黏腻又下流地扫过她鼓起的胸、凹陷的腰、圆润的大腿,像挑选物件似的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薄唇玩世不恭地勾起,“啧,身,身子也不错。”

        “那正好卖个好价,快点。”叫奎爷的男人冷声催促。

        “知,知道!”结巴滋溜一声把口水吸回去,捏起吴襄的脸颊,“这,这小脸儿,嫩,嫩滑得跟豆腐似的……”他忍不住多搓了几下,瓶口对准唇缝儿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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