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个成天不务正业的廖俊杰,为了个女人连数亿的项目都能眼皮都不眨一下地彻底抛诸脑后,甚至连出差都顾不上,火急火燎地赶回海市医院献殷勤去了。”

        祁屿额角青筋微跳,只要一想到廖俊杰在病床前那副深情款款的护花模样,心头便莫名升腾起一股无名邪火。

        “啊?难不成是薛吟那个女人在排练时又惹出什么乱子了?”林枕月精致的面庞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错愕与嫉恨。

        祁屿深邃的眸底幽光微闪,极具城府地将所有的真实情绪完美封存,面上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冷峻。

        “嗯,听说左腿在排练时被意外砸伤骨折了。”祁屿淡漠地应声。

        “天呐,好端端的舞台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低级失误,该不会是她为了博取同情故意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吧?”林枕月尖酸地冷哼。

        “谁知道呢。”祁屿不置可否地冷峭勾唇,周身散发出的疏离感仿佛刻意跟这个话题保持安全距离。

        林枕月见他态度冷淡,愈发变本加厉地贴紧了他紧窄的腰腹,柔声蛊惑道:“屿哥,咱们找个机会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廖俊杰才行,可千万别让他被薛吟那副楚楚可怜的表面皮囊给彻底骗了。”

        她满嘴打着为挚友两肋插刀的旗号,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借刀杀人。

        “他要是连这点辨人不清的本事都没有,那就是他自个儿活该掉进坑里,外人管不着。”祁屿冷酷地出言打断。

        “话虽这么说,可廖阿姨在传统戏曲界向来德高望重,薛吟那女人费尽心机缠着廖俊杰,不就是为了踩着廖家的门楣往上爬、疯狂掠夺海市的顶级资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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