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在床上慢慢学会求饶。”祁屿微微俯下挺拔的身躯,炙热的胸膛瞬间将她纤细娇小的身段密不透风地笼罩。

        薛吟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虽说心头止不住地小鹿乱撞,可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地挑起眼角:“那就让我瞧瞧,祁总今晚究竟能拿出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微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室内时,薛吟迷迷糊糊地转醒,只觉得自个儿宛如被一团滚烫而结实的火炉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中央。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抬眸,撞入眼帘的便是男人那张线条流畅、英气逼人的深刻面庞,惊得她慌忙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某人折腾到半夜竟然还安安稳稳地留宿在侧。

        褪去了白日里雷厉风行的商场戾气,熟睡中的祁屿周身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凌厉,看上去竟平添了几分让人毫无防备的温和俊朗。

        搁在床头柜上的私人手机极其不合时宜地尖锐震动起来,沉睡中的男人剑眉微蹙,长臂一伸精准捞过手机,磁性的嗓音含着初醒的沙哑吐出一个“喂”字。

        听筒里隐隐传出李秘书公式化的汇报声提醒半小时后有一场跨国线上会议,祁屿冷冷应了一声便利落地掐断了通话。

        “怎么着,堂堂资本大佬这回也难得睡过头了?”薛吟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并没有。”祁屿掀开锦被从容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晨光下勾勒出极其惹火的黄金比例线条。

        瞧着这厮吃干抹净提裤子就走的架势,薛吟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腹诽,行径简直跟薄情寡义的渣男如出一辙。

        随着主卧大门无声合拢,薛吟慢条斯理地起身梳洗,换上一身温婉动人的淡粉色居家针织裙踱步走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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