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求着我帮忙秘密彻查的那桩命案,现在已经有了第一手核心突破进展。”
听到这句话,她脸上的假笑瞬间支离破碎,踩着轻盈的步子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一把抓过那个文件袋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
滑落出来的是几张经过高清降噪处理的监控截图,拍摄地点赫然就是廖叔惨遭虐杀的那个雨夜巷口。
由于当时的光线昏暗如墨,画面里的凶手刻意将鸭舌帽压得极低,根本无法看清五官面容,只能隐约辨认出廖叔已经奄奄一息地瘫软在血泊中。
“这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到底是谁?”她猛地抬起那张不施粉黛却精致绝伦的面庞,盈满水雾的狐狸眼里写满了急切与惊恐。
“目前还无法锁定具体身份。”祁屿居高临下地冷冷扫了他一眼,“根据道上的消息,这王八蛋在得手当晚就星夜兼程潜逃出境了。”
“潜逃出境了?”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反复放大着那几张模糊不清的血腥截图。
“没错,这个职业杀手极其擅长反侦察伪装,案发周遭所有的监控探头早就被他提前恶意破坏,加上当晚夜色掩护,哪怕把底片放大十倍也捕捉不到任何有价值的面部特征。”
祁屿耐着性子沉声解释,深邃的墨瞳里分明掠过一丝对她不加掩饰的怜悯。
她捏着照片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视线死死黏在那顶压得极低的鸭舌帽上,心底的寒意一层层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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