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绝对不是这样。”她痛苦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个轻描淡写的推论。
祁屿见她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索性闭口不言,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等着她的下文,冷峻的墨瞳里闪烁着审视的寒光。
“廖叔生前确实一直在东躲西藏地避债,可那些陈年烂账这么多年都没出事,偏偏就在前几天突然被人精准揪了出来,最重要的是对方在电话里亲口恐吓我,说当年害死薛家的罪魁祸首不会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下一个横死街头的人就是我!”她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清丽的面庞上写满了孤注一掷的严肃。
“你到底想从我这儿讨个什么说法?”祁屿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滚动的喉结透着几分性感。
“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步他后尘,落得个性命不保的下场。”她略显夸张地耸了耸修削的香肩。
祁屿握着水晶杯的指节微不可查地顿了顿,狭长的黑眸里极快地划过一丝错愕。
这倒着实触及了他的盲区,在此之前他曾命人把她名下的资产负债状况摸得底朝天,确认她不仅没有任何个人债务危机,甚至在薛家破产清算后也没有遭到过半波债主的疯狂围剿。
况且她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地藏在暗处酒吧弹琴谋生,根本没有半个不速之客去打扰过她。
在祁屿看来,她目前的人身安全可以说是稳如泰山,至于那天深夜听到的疯言疯语,多半不过是她神经紧绷过度之下的幻听罢了。
“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哪来那么多被害妄想症。”祁屿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安慰。
“难道非要等我哪天横尸荒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才算真正出了事吗?”她气结地扬起水眸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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