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按时送来早餐午餐和热水,在门外轻声唤她。
苏婉清大多时候没有回应,偶尔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不吃”或“别进来”。
雅子隔着门板,能听到里面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和呓语,却无能为力,只能将情况默默记下。
雨,不仅没停,反而在这天下午,变本加厉。
天空阴沉得如同黄昏,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狂风卷着雨水抽打着窗户,发出砰砰的声响。
远处天际,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虽然遥远,却像重锤敲在苏婉清的心上。
闪电偶尔撕裂铅灰色的云层,瞬间照亮室内她惨白如纸的脸。
她的精神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些血腥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混合着冰冷的雨、泥泞、绝望的触感和气味,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终于无法再待在床上,仿佛那里也充满了不安的气息。
她抱着兔子,赤着脚,踉跄地躲进了房间里那个狭窄的衣柜里,紧紧关上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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