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亲他,我是不会和我的脚指头接吻的。
他似乎意识到我在躲他,隔着被子摸了下我的脑袋,起身下了床。
走了?
就做一次吗?
说实话我有些失望,以他之前的体力,怎么着也得是两三次打底吧?
今晚难不成是一开始就砸钉废了太多体力,现在耗尽玩不动了?
男人不是三十才是分水岭吗?他怎么十八就不行了。
真差劲,还好分手了。
我绞着被子郁闷地翻了几次身,越想越气,干脆坐了起来,指着监控想要发火,又想起被折磨的痛苦,腰后一阵酸疼。
苟着,苟着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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